出差,禁欲设计师在酒店被划开西裤,掰开翘臀轮流奸淫,阿锦企图让阮伶怀上自己的孩子 (第3/4页)
沾得湿透,甜腻得淫靡不堪。阮伶: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阿锦。” 他为今夜情事上的不配合感到抱歉,他因为席以铖送的一件衣服扫了席锦尘的兴致。 “没必要给我道歉,还是好好想想席以铖问起你要怎么说吧。” 其实席锦尘不笑时看起来时很凶的一个人,长期上位者的矜傲,和战争里磨练出的冷肃。但阮伶看到的总是年轻人的笑脸,真诚坦然。被席锦尘宠的时间长了,以至于席锦尘生气时阮伶手足无措。 阮伶蜷在沙发上,呆呆看着席锦尘进了浴室,男人下面还挺着,却不愿意和他亲热了。 …… 席以铖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美人独自缩在客厅,无声流泪。 “怎么了?”他把小人抱在腿上,关切问道。 阮伶穿着素色睡衣,漂亮的一张脸上泪痕遍布,眼皮已经肿了,上挑的眼尾没了形儿,看着惨兮兮的可怜。 怀里的人不说话,只是把脸埋入席以铖颈间,轻轻抽泣。 浴室里不断传来水声,席以铖警惕起来:“那是谁?” 阮伶怔怔说是阿锦。 “他惹你生气了?” 席以铖不料还会有另一个人追随阮伶来这里。此刻他可不想调和二人矛盾,和恋人多日不见,自然是要抱着人好好温存一番。 温热的吻落在阮伶的眼睛上,辗转向下覆盖肩颈和胸口。阮伶心跳得越来越快,甚至隔着心口一层薄薄的皮肉,擂擂作响。 “老公……喜欢老公……”阮伶伸手揽住席以铖的脖子,男人便带他去了床上。 时间已经走到后半夜,只剩几个小时就要天亮。席以铖做得很温柔。 他们嘴唇相贴一刻不离,阮伶明明经过一天疲累极了,还主动缠着席以铖索吻。粉嫩舌尖伸进男人嘴里,引着男人吮吸自己的,在高热的唇齿间推拉来去。 席以铖尝到了阮伶嘴里酒的味道,在阮伶鼻梁咬了一口问:“喝酒了?” “一点点,没醉。” 阮伶瞳仁里泛着醉与欲,坦荡看着男人,张口要男人弄后面。 席以铖手指伸到后穴口附近柔柔按压着,那处保养得宜,花蕊心似得嫩。伸两截指骨进去,柔韧内壁讨好般夹弄,动情中,湿滑的肠液淋漓裹着男人手指。 他知道阮伶这是准备好了,放出粗大的物什,故意慢吞吞地碾进去。过度的缓慢让阮伶尖叫出声,皮肉交合的爽利折磨地他欲仙欲死。 席以铖一整个地侵占进去,顶入极深的地方。阮伶意乱情迷,捂住发胀的小腹娇声讨饶,让老公等等再动。 今晚,席以铖完全对小妻子言听计从了。情事上所有逼人的花招都没用,只一波一波地给阮伶快感。坚硬火热的菇头对准最敏感那点,时重时轻地碾磨,阮伶仿佛溺在无边海水里,只有席以铖这一处栖息之地,还带着他飘来荡去。 他舒服极了,叫声也越来越放得开。“老公”“哥哥”“主人”地乱叫,还时不时伸着小舌头舔男人的耳朵。 席锦尘这一次洗澡的时间格外长,他还没在阮伶身上发泄出来,下身胀得发疼,冲了许久的凉水澡才变得半软。 待到他推门而出,看到的竟是阮伶和席以铖在床上热火朝天。 爸爸面对他的那点小脾气跑的无影无踪,对着席以铖千依百顺地乖,骑坐在席以铖胯骨上,扭腰摆臀,讨好地用后穴套弄巨物。 “小驴崽子出来了。”席以铖看见了儿子,对阮伶说。 阮伶眨了眨微肿的眼皮儿,害怕地不敢出声了,弯腰趴在男人的胸口,连脸色都白了三分。 见状,席以铖一把将美人抱起,道:“别委屈着了,要是真生气就和这小崽子断了,有他没他有什么要紧,也值得你伤心一回。” 席以铖这几年对席锦尘睁只眼闭只眼。但绝对不能容忍席锦尘把阮伶惹伤心。 席锦尘看着身量娇小的美人被抱在怀里,白嫩滑腻的股间还紧紧嘬着男人的大肉棒。阮伶被抱着操弄,一时哽咽着说不出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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