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(第1/2页)
“就是这一座。”张恕低声道,“这尊神像与悬棺洞中的神像长得一模一样,虽然雕刻工艺略有不同,但神像的容貌如出一辙。” “你确定?”慕容乾不信。 张恕闭了闭眼,索性撑着莲台,坐在了神龛下,他不疾不徐地说:“天浪山马蹄岭的每一座洞窟内,所有神像都失去了脑袋,但周遭壁画间的道徒却手持一部名为《怒河秘箓》的古籍。乌延垭口平崖山的悬棺洞神像倒是完好无损,但壁画中,道徒拿着的却是一卷卷无字书。” 慕容乾一抬眉,不知张恕到底要说什么。 张恕却一点也不着急,他继续缓慢道:“《怒河秘箓》记载,上古时期,有一堕入人间的神仙,因背负着神母的诅咒,所以每一世都将为天下安宁而死。这神仙的名号虽已不可考,但《秘箓》中却写明了祂随身携带的一件法器,一件据说得之可以得天下的法器。” “什么法器?”慕容乾立即追问。 张恕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 “你不知道?”慕容乾一改仙风道骨之姿,一把掐住了张恕本就青紫斑驳的脖颈,他大声质问,“你是唯一一个读过《怒河秘箓》的人,你怎能不知道?” 张恕平静地回答:“《秘箓》中根本没写这法器长什么样子、又在哪里,因此,我只能凭借与马蹄岭洞窟同属于前兴时期的悬棺洞窟来判断,那法器大概就藏在鬼胎峰之上。鬼胎峰洞窟共有一百零一座,当中只有这一座内,泥塑神像的面容与悬棺洞窟相差无几,周遭壁画描绘的也恰好是《秘箓》内记载的神话故事。因此我推测,这尊神像就是那个相传堕入人间的仙人,而你们要找的法器,就在这尊神像的身上。” 慕容乾缓缓松开了手,他直起身,恢复了一如往常的姿态:“既如此,那就好好搜一搜,这尊神像的身上到底藏了什么东西。” 很快,几个“罗刹幡”上前,打着油灯,将这尊身披甲胄、面容俊丽的“仙人”上下摸索了一个遍。 “我们什么都没找到。”不多时,一个小幡子大声说道。 慕容乾脸一沉,看向张恕:“怎么回事?” 张恕从容不迫,他起了身,扶着莲台绕着神龛转了一圈,而后停在了这尊神像的右侧。 “你发现什么了?”慕容坤问道。 张恕的脸上微带笑意,他抬手碰了碰这尊神像稍稍蜷曲的右臂。 自前兴至今,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,因而神像表面彩绘剥落,不少被损毁的部分还露出了里面的木头与谷草。 而这尊神像受损的便是祂的右臂,如今人们只能看到,这右臂应当是弯曲的,但具体为何弯曲,或者手中拿了什么东西,已因小臂断裂缺失,而不可考了。 张恕说:“法器丢了。” “什么?”慕容乾勃然大怒,“费了这么大的功夫,找了这么久,你居然告诉我,法器丢了?” 张恕泰然自若:“法器确实丢了,而且……兴许已经丢很久了。” “不可能!”慕容乾叫道,“十几年来,石婆观都在‘罗刹幡’的管辖之中,上面的这些洞窟,除了我们,谁也没资格进来。你一定找错了,好端端的法器,怎么可能就这样丢了呢?” 张恕却答:“倘若这法器在卫国灭亡前就已经丢了呢?” “你……”慕容乾就欲对张恕动手。 慕容坤却一把拦住了他,转而认真地问道:“你确定法器已经丢了?” “我确定。”张恕回答,“《怒河秘箓》中称,这法器与那堕入人间的仙人形影不离。而这神像……你们也能看得出,乃是天将之姿,既是天将,那就得有一件衬手的兵器。可我方才转了一圈,什么都没发现,只看到了祂缺失的右臂。所以我猜,那法器是一把刀、一杆枪,亦或是……一柄剑。” 这话令众人沉默了下来,慕容乾的脸色极其难看,他咬了咬牙,问道:“你能找出是谁带走了法器吗?” 张恕淡淡地笑着:“百年来,北塞一带战乱频发,这些洞窟能在战乱中保存至今已属难得,我又如何能追踪得了是谁砍下了神像的右手,带走了仙人的兵器呢?若是那石婆观的老道长还在,兴许能想起三、四十年前,有谁上过这鬼胎峰的洞窟。但可惜,石婆观的老道长……” 石婆观的老道长在慕容家旧贵窝缩阿史那阙,“罗刹幡”强行霸占鬼胎峰后,就被惨无人道地驱逐进了瀚海原。 咚!慕容乾一脚踹翻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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