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(第2/2页)
这会飞饼没有用爪子勾着她,而是把她扔在了背上,鸟毛蓬松柔软,像老家的床垫。 远处太阳越出海平面,这是无方岛的新一天。 丁衔笛乘鹤归来,后面的机械仙鹤队形整齐,只是翅膀挥舞得太僵硬,和飞饼相比木得异常明显。 丁衔笛喃喃道:大师姐,你要庆幸我不晕车和恐高,不然我会吐出来。 她胸口是抄了半夜也没全部抄完的点星宗秘法,卷轴有些字迹不明。 飞饼还会让机械仙鹤放大,像是投影,也像私人家教,装备齐全,就差考古。 上三関录是什么东西 丁衔笛脑子都要晃出水,眼睛半睁半闭,声音都宛如絮语:还非要被雷劈了才能练你说师父是不是有病,不能选梅池吗?就因为我是天绝? 那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她话多得鸟都觉得烦。 带着鹤队的大师姐一个俯冲,巨大的身体擦过正要赶去上早课的弟子飞舟,惊起一阵嘘声。 天极道院修的是人道,依然沿袭从前的习惯。 无论哪个系的弟子都必须晨起上早课,告假也需提前一日,违者也有相应的处罚。 游扶泠是三宗重点培养对象,又体弱多病,自然有相应的特权。 季町早就打点好了,告假也有专门的道童开条。 丁衔笛就不一样了,梅池不仅是饭桶,还很能睡。 似乎和她共处一室还会受她的氛围影响,好梦连连,永眠不醒。 这才三个月,她们公寓因缺席早课受惩罚的案例不胜枚举。 穿书的丁衔笛几乎夜夜失眠,早起和没睡毫无区别,热衷喊梅池上早课,虽倒数着上早课,但从未迟到过。 巨大的仙鹤直奔定海峰的大殿,飞舟上的弟子看见后面的执法仙鹤都要吓死了,生怕又被扣分。 等领头的仙鹤远去,才有人愣愣地问:我没看错吧?领头那肥鸟背上有人? 有玄色的道袍么? 不是不允许穿私人道袍么? 那不是隐天司的样式? 隐天司来巡视了? 也不对啊 那不是丁衔笛么? 什么? 昨日和炼天宗老二结了天极道侣印的那个废柴。 哦豁,新婚就厮混? 真的成婚了么?我看炼天宗也没什么表示啊? 三宗结这种天阶道侣,不应该大操大办? 我是炼天宗我都觉得丢人,看上谁不好看上个修为低微的,拉低了我们宗门的档次。 定海峰是天极道院各系上公共课之处。 高山上的殿宇极为恢宏,大殿外的广场除了太极印就是极大的香炉。 卯时一刻,日头出海,卯时三刻座师讲经。 今日授课的座师正好是丁衔笛刚穿书来遇见的那一个。 老头须发皆白,正按照规矩往香炉插上清香告慰道祖。 地下蒲团上修袍颜色各异,弟子们有的哈切连天,有的匆匆赶来。 也有的帮人占座,还有的趁着旁人未到,一人占三个位置躺下补觉。 丁衔笛闭着眼还在抱怨,她蹭了蹭大师姐柔软的颈毛,浑然未发现自己快要着陆。 游扶泠今日本已告假不用前来。 她从昨夜起等丁衔笛等到睡着,清晨醒来顾不上身上的伤一大早去对方公寓寻人,得知对方一夜未归。 和丁衔笛同公寓的剑修瑟瑟发抖,第一次感受到同辈高修为的压制。 季町忙前忙后一夜,发现本应该休息的游扶泠又来上早课了,正要走过去询问。 梅池昨夜在祖今夕的公寓吃多了睡着了,早晨是被对方叫醒的,此刻黑影落下,梅池抬眼,哇了一声:是我大师 姐字未落下,只听轰隆一声,巨大的仙鹤站在定海峰的开峰丹炉上,丢下一个玄色道袍的少女。 白发座师刚点上的清香也因为这只鸟的重量飞了出去,正好插在丁衔笛眼前。 隔着三炷香的正好是一人占三个蒲团躺下的卦修,瞥见座师黑着脸过来,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。 丁衔笛极度疲惫,睁开眼睛都无比艰难。 眼前的三炷香飞了还能保持烟雾袅袅,味道清新,丁衔笛茫然地呢喃:我死了吗?
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
地址1→wodesimi.com
地址2→simishuwu.com
地址3→simishuwu.github.io
邮箱地址→simishuwu.com@gmail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