磐歌_一个老丁头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一个老丁头 (第2/2页)

了,还是自己哭了,恕怡迷迷糊糊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,声音很大,不过店里的人已经不想再去关注这两个人了。

    “老板我跟你讲,你这种人啊,何不食肉糜,根本就不了解我们这些底层打工人的命运,老板我们幸亏是闺蜜,我们如果不是闺蜜——”

    她抓着瓶子喝了一口,“我说哪了?”

    郎冲抽出纸巾擦去她嘴角亮晶晶的油渍,“你说,如果我们不是闺蜜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,如果我们不是闺蜜,老板,我肯定天天鄙视你——但是!”恕怡像个四五十的中老年男人似的,在郎冲肩膀上一拍,拍完手也不拿开,就这么捏着他的肩膀,手指微微陷入他骨肉里。

    “但是!老板,我们现在是什么,我们是闺蜜,对不对?闺蜜!闺蜜是什么?闺蜜就是要一生一起走,闺蜜,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对不对?”

    郎冲点头,放下烤串静静听着恕怡发酒疯。

    “对不对!赶紧给个回应!”

    “对,”郎冲很严肃地回答,“我很认同你。”

    恕怡喝光了一瓶还觉得不够,郎冲拦着她不许她再喝,被恕怡一巴掌扇在脸上,很轻很轻,郎冲当场就被她扇懵了。

    这辣椒性子。

    恕怡又拿了一瓶酒回来,先前讲到什么地方已经扔在脑后,大脑停机,口舌还在机械地继续叽叽喳喳。

    “我跟你说老板,就现在这个社会充分说明了什么?说明这个社会,太不够意思了,你说是不是?就现在这个社会,根本就没有把普通人放在眼里,这说明现在啊,大家都冷漠了,不懂得助人为乐了。”

    恕怡举起酒瓶,郎冲赶紧按下来,说什么都不许她再喝一口了。

    恕怡转头跟店员要了一根大葱,折成两半,一半递给郎冲。

    吃烧烤还需要配大葱吗?

    郎冲接过来,轻轻咬了一小口,葱并不是很辣,但是其中的冒着丝丝的怪味像是从他唇齿间找到了微小的缝隙,嗖地一下就往他脑子里钻,熏得郎冲不得不大口灌水。

    恕怡一口葱,一口烧烤,话题天马行空,一会说当今世界,一会跟他研究外星人,指着天花板说自己以后要去月球上养老。

    她酒量不太好,上学那会常常几个人聚餐,恕怡倒是算不上第一个倒下,但是绝对不会排在后面。

    烧烤见底,酒瓶子里还有四五指高的酒液,恕怡又想喝了,郎冲立马把她酒瓶拿走,恕怡空着手在桌子上摸索好久,最后摸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“你把酒还给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能再喝了,实在是喜欢,明天再喝好不好?”

    恕怡在桌子底下的脚不老实,踢了他一下,郎冲知道她是借着酒劲耍脾气,故意跟她闹起来,酒瓶子在眼前晃悠,任她怎么努力也抓不到。

    “你不给我就是看不起我。”

    郎冲愣住了。

    这都是什么歪理。

    硬的不行,恕怡来软的,手指捏捏他袖口,楚楚可怜地抬眼,湿漉漉的大眼睛里藏着委屈心酸,“老板,你真的看不起我呀?也是,咱们这种普通人,怎么配得上跟老板您相提并论……你说我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郎冲把酒还给她了。

    恕怡眉开眼笑,隔空嘟嘴在他脸上“吧唧”一口,郎冲盯着恕怡喝酒的动作,倒酒,握杯,送到嘴边,动作真是熟练无比,可惜呀,她的酒量实在是不能做什么,在家里微醺一下还好。

    一瓶酒见底了,恕怡眼里那些没流出来的,都化作多愁善感,拉着郎冲的手迭在自己两掌间,奈何她的手太小,郎冲大半个手指都露在外面。

    “老板……你说我怎么就那么没用,哪怕在会所里,升职都是靠着老板您,自己也没干出来什么好成绩……呜呜呜老板,你说我上了那么多年的学,背了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用有用,”郎冲反手握住她两只小小的拳头,“你看,我念了那么多书才能认识你,我要是不念书,我能知道奚恕怡是谁吗?我可能一点本事都没有,被你笑话都是应该。”

    他今天出来没带纸巾,这烧烤店的纸巾那么硬,郎冲只好用手帮她擦眼泪,安抚她,进社会都这样,别在意别人的眼光,别人的眼光都是放屁。

    恕怡皱成包子的脸忽然舒展开,像是没听清一样,“老板,你最后那两个字是什么?”

    怎么这么会捏词。

    他不想重复那两个字,在恕怡面前,怎么也得保持一下形象。

    “我们回家,回家好不好?”

    恕怡摇头,郎冲不说“放屁”两个字她就不走。



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

地址1→wodesimi.com
地址2→simishuwu.com
地址3→simishuwu.github.io
邮箱地址→simishuwu.com@gmail.com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