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节 (第1/2页)
她看起来雄心勃勃,跟之前紧张兮兮的人对比鲜明,黎淮叙有些想笑。 “若对你没信心,你现在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,”黎淮叙心情很好,主动朝她坐了坐,又向前伸杯,将他的酒杯和云棠手中酒杯相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,“云助,你对我的了解大概的确太少。” 他杯中酒液澄澈,颜色美妙,一口气喝下近乎半杯。 云棠看桌上酒瓶,喃喃念出瓶身上的名字:“lagrima……”她想到什么,又抬眼看黎淮叙,忽然转了话锋问他,“黎董很喜欢吃甜?” 确实。 黎淮叙点点头,又觉意外: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 云棠指那瓶酒:“这是波尔图地区特定酒庄生产的红酒,中文译作‘基督的眼泪’。这种酒味道醇厚甘甜,尝起来有蜂蜜与焦糖的气息,是波尔图红酒中最甜的一种,”她看见酒瓶旁边另有一只雪茄搭在烟灰缸上,于是又笑,“您的雪茄是产自古巴的cohiba,以奶油的甜香和可可的焦香著称,所以我想,您大概很爱食甜。” 黎淮叙称赞:“你的观察力很敏锐。” 云棠觉得今晚的黎淮叙比从前更多些亲和。 “我也爱吃甜。”云棠说。 他拿起酒瓶给自己添酒:“那你要不要尝尝?” 当然要。 云棠干脆喝光自己杯里的酒,抬手去接酒瓶。 可黎淮叙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,反而再次挪动位置,向前倾近,竟是要给她倒酒。 “谢谢黎董。”她收回手去捧杯,也下意识的靠近他。 透明的酒液沿杯壁滑入杯底。 黎淮叙只斟半杯就停手:“不要喝太多,”他嗅到云棠发丝间淡淡的香气,语气微顿,不知在说云棠还是说自己,“要醉人的。” 云棠闻见酒气有些发馋,自己先轻轻咂了一口,香气瞬间溢满唇齿口鼻。 “真好喝。”她有些餍足的微微眯起眼睛。 不知是凭靠夜风遮掩,还是倚仗夜色浓重,云棠好像跟白天截然不同。 黎淮叙恍然觉得,也许此刻的云棠才是六年前他见过的那个云棠。 他放了酒杯,伸手去剪雪茄,边饶有兴致的看她:“比你刚才那杯要好喝?” 云棠说当然:“我那杯才多少钱,还不足您这一杯的零头,”她还没彻底晕头,也放下酒杯,“我来剪吧,黎董。” “不用。”他动作比云棠更娴熟些,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捏住雪茄,像在玩一个玩具。 他吹灭茄头明火,轻雾随风弥散。 雪茄不过肺,品的就是这些烟雾。 云棠嗅一嗅,仍觉味道熟悉。 她每次闻见都会觉得味道熟悉。 究竟在哪里闻见过?云棠绞尽脑汁。 侧头看她又愣神,黎淮叙已经不足为奇。他夹着雪茄小口慢吸,安静等她自己回神。 电光火石,云棠浑圆的眼睛中忽然溢满惊讶。 “黎董,”她讶然又错愕,“那晚我去闽商招待会上做兼职,在露台抽烟的人是您吗?” 她怕黎淮叙忘记,又补充道:“我还把您错认成我的同学,您还记得吗?” “哦,是吗,”黎淮叙口气淡淡,“可能吧。” 就算真的是他又怎么样,这种小事,没有人会放在心上。 云棠没再说话,黎淮叙也安静坐着。 不远处的歌手换了首歌,乐声缠绵悱恻。歌手低吟哼唱着: “夕阳醉了 落霞醉了 任谁都掩饰不了 因我的心 因我的心早醉掉 是谁带笑 是谁带俏 默然将心偷取了 酒醉的心 酒醉的心被燃烧 ……” 张学友《夕阳醉了》 听过一阵,云棠的注意力又回到身边的男人身上。 四下安静,是极私人的场合,也许适合问出一直积压在心底的疑惑。 “黎董,”云棠启声,身体向黎淮叙微倾,“我可不可以问您一个问题。” 正好有风吹过,将雪茄散开的薄雾吹向云棠。 黎淮叙放下雪茄,又将茄头换了个方向,薄雾漾漾荡荡散向另一边。 “你说。”他看她。 云棠斟酌几秒之后才开口:“当初……我进入董事办实习,是杨致为的决定,还是您的选择?” “有区别?” 云棠解释:“今年的100名应届实习生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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