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节 (第1/2页)
不知道是不是跟她坐起身来有关,那哭声好像变小了一点…… 也有可能是因为床脚猫猫大王打呼噜的声音太大了。 九九伸手去拍了拍那只睡得香喷喷的小猫:“大王,大王?!” 猫猫大王迷迷瞪瞪地睁开眼,无力又疑惑地叫了声:“喵?” 九九披散着头发,低声问它:“你有没有听见有个女孩子在哭?” 猫猫大王楞了一下,像条眼镜王蛇一样缓缓地蠕动着向上提了提身体,而后左右看看,说:“没有。” 哎? 九九没有出声,又凝神听了听,很肯定地说:“不,有的!” 她翻身下床,穿上了鞋,站起身的同时,扯了外衣披上。 木棉在外边守夜,见九九出来,不轻不重地吃了一惊:“娘子是起夜吗?” 九九摇头,示意她不要出声,再侧耳倾听——奇了,居然没有声音了! 九九站在门口,神色莫名,又觉这事儿实在古怪。 她问木棉:“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?” 木棉被她问得一怔,下意识摇摇头:“深更半夜的,哪能有什么声音?” 猫猫大王瞟了九九一眼,长长地“喵——”了一声。 虽然是猫叫,但是九九也明白它的意思,大概是在说自己听错了。 “哎,”九九心烦意乱地挠了挠头,说:“可能真是我幻听了吧!” 她转身回房,将要合上门的时候,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——那个小姑娘哭得怪可怜的,听声音,好像比她还要小呢! 九九忍不住转身回头,又问了木棉一次:“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见吗?” 九九说:“是个小姑娘在哭……” 她原本还想再具体地形容一下的,只是此时此刻,看起来似乎不必了。 因为就在九九说完之后,木棉猝然变了脸色,月光之下,她脸上的红润一点点淡去,终于化为一片苍白。 九九很肯定地说:“你听见了!” “不,不!” 木棉大惊失色,惶恐不已:“我没听见,我就是,就是……” 她“就是”了半天,也没“就是”出个什么来。 于是九九问她:“所以你到底听见了没?看你的样子,明明是知道的呀!” 九九重又走了出去。 这下,连猫猫大王都正色起来。 九九很不忍心,说:“你要是知道的话,就跟我说说吧,她哭得多可怜啊!” 木棉面色古怪,眉头蹙着,瑟瑟道:“娘子,这件事是府里的禁忌,夫人再三下令,不许提的……” 九九听得变了脸色:“难道那贼婆娘关了一个小娘子在这附近?” 她脸上的神色凶了起来:“在哪儿?!” “不,不是的……” 木棉畏惧纪氏夫人,但这会儿也有点畏惧九九。 思前想后,她左右看看,终于还是领着这一人一猫进了屋,掩上门之后,悄悄说:“娘子,我把事情跟您说了,您可别往外卖我。” 木棉的目光有些恻然,情绪也有些低落,轻声告诉九九:“人早就死了,大概是因为死得冤枉,就没去投胎,一直在哭闹呢,之前也有人说听见她在这附近哭,叫夫人知道,都给拉出去打死了!” 九九吃了一惊:“什么?!” 她问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 九九有些担心,还很难过:“这边那么偏僻,她一只鬼在这儿,多可怜啊!” 木棉几经迟疑,终于还是无可奈何地开了口:“她叫芳草,不久之前,在远香堂旁边的那口井里被淹死了,那之后,半夜里,就陆陆续续地有人听见她在这附近哭……” 九九怔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。 她忽然间想明白了一件事,很久之前的一件事。 “有一回,贼婆娘跟林夫人一起来看我,还说是为了我的事情,打死了好几个人,把事情往我头上推——其实不是因为我,是因为他们议论了芳草的死,是不是?” 木棉惨然地合一下眼,点了点头。 九九紧盯着她,忽的道:“你是不是认识芳草?如若不然,依照你的性情,不会跟我说这些的。” 她回想起从前的记忆来。 先前伺候她的那个大丫鬟,名叫绿竹的那个,曾经贬损过芳草,那时候性格相对比较温吞的木棉就生了很大的气,说“造口舌是非是会下拔舌地狱的”。 木棉低着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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