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瓣花,学名叫亚里士多德提灯。 你知道海胆的嘴为什么叫亚里士多德提灯吗?曲悠悠一边撬一边卖弄。 不知道。 因为亚里士多德在《动物志》里描述过海胆的口器结构,说它像一个没有玻璃的角灯。后来生物学家就用他的名字命名了。 薛意看着她。 曲悠悠抬头对上她的目光,有点心虚:我是不是太啰嗦了… 不会。接着说。 曲悠悠笑了,又低头继续撬。撬了十来只之后,她挑了一只最大的,用铲子沿着赤道线小心翼翼地敲开。 壳裂成两半。里面是黑色的内脏和——有黄!曲悠悠眼睛一亮。 五瓣橙黄色的海胆籽贴在壳壁内侧。不算很饱满,颜色也偏淡。 她用手指轻轻挑了一小块放进嘴里,闭上眼尝了尝,然后摇了摇头:黄不太好。不苦,但是没太多鲜味,口感有点稀。 曲悠悠说着又挑了一块,用指尖托着递到薛意面前:你尝尝? 接着嘀嘀咕咕:紫海胆就比红海胆黄少,加上现在是冬天,不是它们的繁殖季,性腺还没发育饱满。哎,要想吃到好的海胆,可能得夏天来,而且得潜水到深一点的地方去采红海胆。 薛意低头,就着她的指尖,把那一小片海胆籽吃掉。指尖碰到唇瓣,凉凉的,带着海水的咸。 曲悠悠缩了缩手,藏到身后。 怎么样? 淡。 对吧?就是缺了点鲜味。同一只海胆,如果是七八月份来采,黄饱满了颜色深了,那个味道完全不一样。它的品质跟水温、食物来源、繁殖周期都有关系… 曲悠悠忽然停下来。 薛意正看着她。 认真、专注的目光,跟她与陶予之讲数学时一模一样的表情。 曲悠悠面上有些发热。 转念又想起些什么,别过头不看她。 哼,不说了。 潮水慢慢地涨。礁石一点一点被淹没。她们把剩下的海胆壳放回潮汐池里,冲了冲手上的腥味,往沙滩的方向走。 风很大。曲悠悠的马尾被吹散,糊了一脸。拨了叁次都拨不干净。 薛意抬手帮她把头发捋到耳后。手指从额头划过太阳穴,在耳廓停了一下。忽然问: “生气了?” 曲悠悠:“没有。” 没字小小地拖了个长音,满不在意的口吻。嘟囔着:“我生什么气..“ 薛意垂下手:“突然搬出去…” 也没跟我说一声。 “我就是记性不好,忘了。” 薛意没接话。手收回去,继续向岸边走。 曲悠悠看了她一眼,接着走。跳下最后一块礁石,湿湿湿滑滑,就要滑倒。 啊!“ 薛意伸手扶了一把她的胳膊:小心。 我没事! 海浪涌上来淹了她们的脚踝。冷的。两人同时往后躲了一步,鞋还是湿了。 曲悠悠低头看了看鞋,又抬头看薛意。沉默着对视了几秒。 曲悠悠开口:“下次,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了..” 海风把薛意的头发也吹乱了。墨镜推到头顶,露出的瞳色被阳光照得很浅,有一种在室内永远看不到的通透。 她说:“知道了。” 海浪在身后一遍一遍涌上来又退回去。 她的呼吸顿了顿,又轻道:“下次不会了。” 曲悠悠努了努嘴。有点子满意了。 “那我可不可以抱你。 这次她说了。头一回事先询问,等待对方的允许。 薛意看着她。风把她的碎发吹到脸上,她没去拨:有人过来了。 曲悠悠环顾了一下。沙滩上零零散散有几个人,都在很远的地方。有一对遛狗的老夫妇越走越近,黑色的拉布拉多摇着尾巴,就快冲到她们脚下。 让他们看。 薛意嘴角动了一下。 曲悠悠踮起脚尖,抱了上去。 唇边有一点点海风的咸和咖啡的苦。薛意埋到曲悠悠颈边的长发里,手扶到曲悠悠腰侧,把人圈到怀里。 曲悠悠在她耳边浅浅地呼吸,埋了埋头,闷声道:“想你了。“ 薛意在她耳畔轻轻落下一个吻,“我也是。“ 抱了很久。久到那对遛狗的老夫妇走过的时候,老太太拍了拍老头的胳膊,笑着指了指她们。拉布拉多在她们腿间钻来钻去。 曲悠悠退开。两人低头看了看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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