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(第1/2页)
黑米装进竹子里,蒸熟后会带上淡淡的竹香,这种味道姜溶念了很多年,从来不会腻。 既然陆行柏不吃,那他就都给他吃了。 糯米被尽数咬掉,陆行柏的热奶宝最终只剩下一个空落落的甜筒,举在手里更像举火炬。 但现在显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,他虽看不见,也大致能猜出姜溶做了什么。 “赵忻”吃了他的热奶宝。 他的。 他还咬了一口。 远远超过了保姆与雇主的正常距离。 糯米的甜香在舌根留下一缕淡味儿,陆行柏喉头发干,吃掉了剩下的甜筒。 甜食下肚促进多巴胺分泌,姜溶心情好,不自觉哼起歌。他推着陆行柏走到一处无人的草坪。 “要不要下来走会儿?”他提议道。 自从陆行柏车祸住院,还没出来散过步,医生建议他经常出来晒太阳,接触接触外界,对他的病情恢复好。奈何陆行柏的工作性质,不能常在外面露面。 伤的是眼睛又不是腿,有什么不能出来的走的? 就是因为懒。 姜溶默默吐槽。 陆行柏心底泛起涟漪,姜溶看不得他磨磨唧唧的样子,能就是能,不能就是不能?非让他来猜,他又不是陆行柏保姆,那么惯着他。 姜溶刹住轮椅,直接对陆行柏说:“我要去草坪上玩一会儿,一起去吗?” 陆行柏犹豫。 姜溶干脆直接将人从轮椅上拉起来,往草坪上慢步走去。为了照顾陆行柏这个瞎子,他挑了平整的路走,步伐也没平日那样快。遇到路上有石子,往旁边一踢,石子咕噜噜滚到灌木丛里。 阳光无限好,陆行柏掌根泛起热意,顺带着被拽着的小臂都有些酥。能看到的依旧是一片虚无,他却有了方向。 少年五指细长,顶端陷进肌肉,淡粉的指骨曲起,强势且温柔。 陆行柏唇线平直,死寂的心脏砸下一颗石子——扑通,平静的湖面惊起波澜。 终于走到草坪中央,姜溶缓了口气,眸子幽幽瞟向陆行柏。 要不是带着个累赘,他也不至于几百米路走出了几公里的感觉。 意识到姜溶在看他,陆行柏腰板挺得更直,眉峰英俊:“到了?” “到了。” 姜溶也累了。 径直盘腿在草地坐下,刚下过雨不久,草地微湿,他的裤腿一下湿了。 “嘶。” “怎么了?”陆行柏关心道。 姜溶拍拍屁股,又站了起来,白裤子表面出现一个明显的湿痕。 “没事,裤子湿了一块儿。” 陆行柏登时皱眉,问:“哪里湿了?” “裤……”姜溶仰头,改口道:“屁股。” 陆行柏抿了下唇,将外面的薄外套脱了递给姜溶。 姜溶挑眉,明知故问:“先生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拿去垫着。” 姜溶无声轻哼,漂亮的眼珠转动,似是想通了什么,说:“先生的衣服很贵吧。”动作却很诚实,接过外套垫在身下,然后坐了上去。 “脏了算我的。” 二人一站一坐,在草坪度过了一个安详的下午。 姜溶让陆行柏别光站着,往旁边走走,又跟他说附近两百米都安全可以随便走。陆行柏便计算着,正好走到一颗松树前,再走回来。 啪嗒——有什么东西突然从树上掉落,恰好砸在陆行柏头上。 陆行柏一怔。 “噗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—” 陆行柏眉头拧成死结,想低头看砸到自己的是什么,却意识到自己看不到,只能黑着脸立在原地。 姜溶抬头恰好跟不小心没拿住松果的小松鼠来了个对视,笑弯了腰,盛满碎星的眼睛无不告诉松鼠四个字:“干得漂亮!” 陆行柏沉着脸返回原地,姜溶还在笑,他说:“别笑了。” 姜溶笑得更大声了。 并且掏出手机记录了这历史性的一幕。 堂堂路航总裁,去公园被松鼠袭击。 镜头对准陆行柏,姜溶歪头对他说:“先、先生,松鼠先生在跟你打招呼,笑一笑。” 原来是松果。 陆行柏神情稍松。 拍完起身,姜溶将手机塞进口袋里,他站在陆行柏身前,恍然发现他头顶沾上枯叶渣,应该是被松果蹭上的。 配上陆行柏深沉冷峻的面孔,好呆。 姜溶忍住笑,小酒窝忍得时隐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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