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8.做题(H) (第1/1页)
相处了这么久,裘开砚深谙一个道理,那就是千万别惹认真写作业的蒲碎竹。 所以等她终于求出碰撞后的滑块速度,裘开砚才亲着她的耳廓问:“我抱着你写好不好?” 蒲碎竹温吞地写着,密长的睫毛安静地下垂,显然已经把他当空气。裘开砚也就默认她答应,等人写完第一小问就从后面搂抱到腿上。 那根硬烫的存在贴着后腰,蒲碎竹皱了皱眉,裘开砚赶紧亲亲她的脸颊转移话题:“要不要我跟你讲第二小问?” 蒲碎竹没回答他,但眉头已经慢慢舒展开,注意力又陷到题目中。 生怕那双清澈的眼神看过来,裘开砚没敢太造次,只是把手搭在她的腿上。刚洗过澡,秋季晚上气温也高不到哪去,蒲碎竹的皮肤很凉。 裘开砚贴着她的侧脸:“冷不冷?” 蒲碎竹摇了摇头,笔尖在草稿上拉出一行公式。 但裘开砚还是贴着她的腿摩挲起来,从膝盖往上,滑到腿根,又退回去,像是真的在替她暖腿。 没一会儿,他就往上挪一寸,发现她没穿内裤时呼吸都重了几分。指尖轻车熟路地掰开肥嫩的阴户,碰了碰其中还没缩回去的硬珠。 蒲碎竹顿了一下,但没抬头。 裘开砚下巴搁在她肩窝,装模作样地去看她的草稿,“往这个方向想是对的。” 蒲碎竹又继续推演。 她没穿内裤……只是想到这,下身就硬疼,裘开砚把她抱起来一点,阴茎插入她的腿间,触上湿润的肉缝时舒爽地弹跳了一下。 蒲碎竹手肘往后推了推,裘开砚舔着她的下颌,说了人生第一个谎:“你继续写……我不进去。” 呼吸粗热地喷在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,硕大的顶端轻蹭湿淋淋的穴口,不时故意碾过那颗还没完全缩回去的嫩珠。 蒲碎竹胸口的起伏幅度肉眼可见地变大,但好不容易想出第二小题,也就凝神继续写。 裘开砚开始得寸进尺,龟头抵住穴口一点一点往里送,还不忘解释:“蹭着射不出来,要含着才行……” 在做爱上,他一向没什么耐心,第一次这么厮磨,一切像被放大百倍,她的存在变得格外强烈。 他有些蛮横地咬住蒲碎竹的耳垂:“你是我的。” 蒲碎竹怔了一下,握笔的手指收紧,又听到他重复道:“蒲碎竹,你是我的。” 里面湿得不像话,随着他说的话又热又紧地裹上来,裘开砚贴着她耳朵笑,声音哑了,语气倒还一本正经:“已知条件写错顺序了,得先标已知量。” 蒲碎竹改了改,果真解出来了,只剩最后一个小题,蒲碎竹在稿纸上画了叁条杠以示不满。 粗茎已经进入一半,被她绞得进退不得。裘开砚含住她的耳垂低哄:“别急,慢慢写……” 趁蒲碎竹放松的刹那猛地按住胯骨,把剩下那一截送到底。蒲碎竹闷哼出声,头后仰着抵住他的肩,睫毛簌簌地抖,眼里蓄了一层水光。 笔从她的手里滑下去,在卷子上滚了两圈。 “……禽兽。”她颤着嗓子说。 “用完就扔也不是什么好习惯啊,宝贝。” 说完就狠狠操顶起来,蒲碎竹瞬间就喷了,裘开砚笑:“你看,你也喜欢……” 托着她的大腿挺腰,粗物飞快进出。 被抱着后入的感觉很奇怪,每一下都冲着最敏感最痒的那一点去,好像又要喷了,蒲碎竹讨巧地吻他的嘴角:“换……换个姿势……” 裘开砚无动于衷,把她的腿又打开了点:“很有感觉对不对?每次用新姿势,你好像都很喜欢……” “呃啊,呃唔……啊啊啊!” 蒲碎竹又喷了,这内部痉挛着绞吮那根东西,酥痒窜遍全身:“再,再深,慢,慢一点唔……” 裘开砚带着她直起腰,双手揉捏艳红浑圆的乳房,“自己动,把我吃射,嗯?” 蒲碎竹浑身一紧,撑着两侧的地毯抬腰起落,速度越来越快,叫得却又纯又柔。 裘开砚低骂了声,掰过她的下巴深吻上去,腰垮猛烈上挺,交合处水声泛滥,菇滋菇滋响了很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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