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6-我解開那格鈕扣。 (第1/3页)
「我一定也要去吗?」我对着小荳说。 我很犹豫,想着羽彣风的高大壮硕,那自信的职棒明星光环,野兽般的侵略眼神,强烈的慾望薰香及男人味包围着我。 我去了,又是一次背叛,我早就无可救药,可奇怪的是,为什么此刻我在意的,不是小范,而是金哲? 小荳鼓起腮帮子:「你都偷──吃──金──哲──了,那为什么别的男人不行?难道说,你只限于金哲,那──可──不──行──喔!我说过了,绝对不要跟砲友认真,他玩你,你要玩别的男人,玩得比他更兇!」 小荳推着我往前走。 「可是,我干嘛一定非得再偷吃一次啊?」我继续推托,小荳才不管我,硬是推我。 「证明你没有晕──船──,对金哲那个浑蛋」小荳说。 我叹气:「真是歪理,好啦我陪你去,但我可没说要随便给人家上喔!」 「Yeah!」小荳开心地跳了起来,那娇小如兔的身躯蹦蹦跳跳,金色的短发乱甩。 小荳拉着我走到棒球场内商店街一家已打洋的滷味摊旁边。 ‘’咖啦‘’ 旁边的一道暗门被推开,伸出一隻手来,小荳一隻手牵着那隻手,另一隻手牵着我,我们鑽到了那个门内。 里面竟是一个明亮宽敞的走道,牵着小荳的人是羽彣风,他拉着我们走向停车场,一台金色保时捷凯燕休旅车停在那。 车上后座已经坐了两个男生,应该就是他之前提到的两个队友-齐力铭跟陆修,小荳打开后车门:「我跟他们挤」。 羽彣风则是帮我打开前车门,我上了车,车子一路狂飆,放着摇滚音乐,羽彣风外表看起来虽然像个邻家大男孩,但个性似乎很豪放不拘。 我们来到中壢市区的一间日式居酒屋,居酒屋的后面就是停车场,下车后羽彣风走在最前面,熟门熟路地敲了叁下居酒屋斑驳的木门。 老闆探出半张脸,鬍渣里藏不住笑:「又带妹来?」 羽彣风把外套往肩上一甩:「老规矩。」 门吱呀一声开了,我们鱼贯而入,鞋底踏过小步道湿漉漉的青石板,炭火味混着夜风鑽进鼻腔。 老闆完全不搭理我们,而是羽彣风把我们领进一间隐密包厢。 推开木拉门的瞬间,淡淡的炭火香与味噌的温润气息扑鼻而来。 包厢名为「月见之间」,铺满柔软的榻榻米,足够五个人横躺打滚还绰绰有馀。 中央是一张低矮的实木餐桌,桌下挖空,镶嵌着一只铜製火锅,底下炭火正红,汤底咕嚕咕嚕地翻滚着——那是老闆引以为傲的豚骨昆布汤底,表面漂着一层金黄油花,旁边摆放着现切的北海道生食级干贝、伊比利猪梅花肉、当日直送的渔港海鲜拼盘,还有羽彣风强调,绝对要点的「秘製麻辣汤底」一小锅,红油翻腾,辣椒与花椒的香气直窜鼻腔。 墙边的纸门上画着淡墨山水,角落摆着一盏手作和纸灯,散发暖黄光晕。榻榻米边缘有一整排小木柜,里面藏着老闆珍藏的日本清酒——从新潟的「八海山」、兵库的「剑菱」,到羽彣风说他每次必点的「獭祭 23」,瓶身还结着水珠。 「这间店,」羽彣风盘腿坐下,195公分的壮汉骨架把榻榻米压得微陷,T 恤紧绷在胸肌上,袖口勒着二头肌。那张脸像被上帝偷懒时随手捏的——眉毛浓得像球场边线,眼角却带上翘弧度,笑起来鼻翼两侧冒出浅浅酒窝,瞬间把野蛮气场削掉一半。 他熟练地从桌下抽出一瓶冰过的气泡清酒,「这包厢从来不外租,只给熟客。」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点坏坏的虎牙,「今晚不醉不归。」 炭火劈啪作响,汤底的热气在纸灯下凝成一层薄雾。 伊比利猪梅花肉刚下锅,滋滋声还在耳边打转,羽彣风忽然转头看向我,眼睛亮得像捞到干贝的筷子:「小奈,听说你是日本人啊?我也有学日语喔!要不要你用日语自我介绍一下?我试试看听不听得懂。」 「可以呀。」我把筷子放下,挺直背脊,换上日语: 「はじめま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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