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7节 (第1/2页)
“是谁?”陆令仪趴在榻上,转头小声询问。 “陆女官。”那人声音很小,听上去又远,似是故意压低声音,以免被人发觉。 察觉到对方不想透露身份,陆令仪便没再问下去,改问道:“找我何事?” “最近宫中动荡不安,陆女官还是好生待在号房里,哪儿也不去为好。” “动荡不安?什么意思?你知道些什么?”陆令仪接连发问,对面却不肯再多透露一句。 “陆女官,沈家的事牵连甚广,有人让我转告你,最好不要查下去。” “沈家?”陆令仪腾地站起身,顾不上自己头疼脑热和身上的伤痛,直直朝阴影处冲了过去,“你知道沈家的什么?牵连甚广是什么意思?你知道我夫君是无辜的!” 声音凄惨,呕哑嘲哳,却在阴影处扑了个空。 而那人早已消失。 第7章 陆令仪扑了个空,却隐隐在心中有了个想法。 她整理好仪态,转身出了号房,又四下张望一圈,见周围役卒遮遮掩掩似躲着她的目光,心下便了然几分,拖着沉重的身子,朝地下室走去。 大理寺的昭狱分为地上五层以及地下三层,愈是看管严格的犯人,看押在地下的可能性愈高。 沈文修当初是身子不好,这才从地下转到方才的号房,如此想来,沈家其他男眷依旧被关押在地下的可能性很大。 陆令仪缓步走向地下阶梯,她很清楚地知道如今的便利是谁给予的,也知道这便利怕是持续不了太久,因此更要速战速决才好。 地下牢狱比起地上,更加潮湿,即使是年末,也泛着闷热,空气中犯人身上久未沐洗的臭味被一起混杂着直冲陆令仪天灵盖。 她下意识捂住了口鼻,沿着一间间号房找了过去。 一间号房里往往关押着四五个犯人,均穿着赭色的麻布上衣,头发早已乱成一团,脸上也尽是厚厚一层污垢,要找起人来实在算不上快。 陆令仪压下心中焦虑,仔仔细细一间间看去,额上的汗珠被她一层层拭去。 “夫人!”前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,陆令仪顾不上身上的伤痛,迈着步子快跑了两步。 “祖良?” 祖良是沈文修的长随,这次沈家遭难,这些做下人的同样未能幸免。 就在前面两间号房的距离,陆令仪见到了祖良。 祖良不过弱冠之年,还未成家,就遭受此劫难,陆令仪见到对方消瘦的两颊与粗糙流脓的十指,心底漾起无法压抑的悲痛。 “祖良,你……”陆令仪欲言又止,很多话说出来也似是白费,只好隔着木栏杆道,“令仪定会洗净沈家的冤屈,放你们出来。” 这话不仅是安慰与保证,更是对自己的要求。 如今能为沈家众人奔波,为夫君找回公理的只剩自己了。 “夫人,”祖良双手抓着木栏杆,原本清澈至极的眼珠子现已变得浑浊呆板,“其他人我也不知道被关在了哪里,但圣上迟迟没有下旨,这也是好事,夫人……” 祖良望着面色苍白,极力忍耐但依旧看得出腿脚打颤的陆令仪,接着说道:“夫人要保重身体才是!” 陆令仪对他挤出一点浅薄的笑容以示安慰,这才问起正事:“祖良,你一直跟在编修身边,可曾见过什么奇怪的事?” 祖良一听见沈文修的事,猛地涕泪横流起来,说的话也断断续续的:“编修、编修他、真的没有通敌叛国,夫人你要相信他啊……” “我自然信他。”陆令仪的语气笃定而不为动摇。 “奇怪的事……要说的话,就在那件事发生前半个月,编修有几日晚上似乎很是头痛,让我熬了几日的安神汤。且往日在书房里,即便公务繁忙,也不见他神情凝重,表情严肃……” 陆令仪仔细回想了那段时间,她因身体抱恙,有些忽略了沈文修的状态,但如今细细回想起来,确是有些怔忡在的。 “还有什么?”陆令仪追问。 祖良自小便被沈家从街头捡回,不识得几个大字,唯二会写的自己名字,也是歪歪扭扭的。 他闭眼思索了一番,这才犹豫说道:“夫人,祖良不识字,但……那几日,”说到这儿,祖良特地压低了声音,像是怕身边狱友们听见似的。 陆令仪见状,便也将耳朵凑近了。 “那几日,编修确实在看一封书信,好像……好像不是我们用的文字。” 陆令仪只觉得脑中轰隆一下,夜兰语?谁写的?写给谁的?为什么会出现在沈文修手里? 他当时是发现了什么? 可惜沈文修已去世,这些问题都没人能跟他解答。 陆令仪像是想到什么,追着问道:“那霍阁老呢?” 霍元伸定在此中参与了什么,才会因此丢了性命。 祖良细细想了一会儿,才猛地睁开双眼,双手一拍,倒惊醒了周围几个熟睡的囚犯。 “抱歉、抱歉,
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
地址1→wodesimi.com
地址2→simishuwu.com
地址3→simishuwu.github.io
邮箱地址→simishuwu.com@gmail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