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老婆死后的第六年 第11节 (第1/2页)
就见穆砚钦眸光锐利,唇角压成一条直线,步伐急切朝她走来。 霜见心底陡然涌上惧意,她木然起身,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来人。 穆砚钦走至跟前,手掌倏地压在琴键上发出一阵醇厚低音,霜见心跟着颤了颤。 他低头睨着霜见,声音犯冷:“你为什么会弹这首曲子?” 霜见不知道穆砚钦会来,这首《萤火虫》是穆砚钦的妈妈秦书棋写给他的曲子。 当初她和秦书棋学琴,听她弹过一次。 这首曲子轻盈欢快自由灵动,她很喜欢,于是向秦书棋要来琴谱。 后来每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,她就喜欢弹奏这首《萤火虫》。 穆砚钦眉头深深拧着,眼里满是探究和审视,冷硬的语气让人发怵:“说,你为什么会弹这首曲子?” 【作者有话说】 这一章提到阮诺的名字比较多,想了很久,还是决定过去的事情还是用阮诺的名字比较好,祝大家阅读愉快~[彩虹屁] 第10章 五颜六色的指甲只属于她 穆砚钦反应很吓人,霜见心脏砰砰直跳。 她屏住呼吸,声音轻颤:“是,是阮诺姐姐教我的。” 穆砚钦直起身,冷漠打量她。 霜见今天遭受的打击太大不想在这继续煎熬,她不动声色提起身边的包,低眉顺目:“我还有事就先走了。” 她才走两步,穆砚钦声音响起:“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 霜见步子一滞,他们?和谁? “你和阮诺怎么认识的?”穆砚钦越过霜见,环胸靠在门上堵住霜见去路。 “我是她学生。” “她不带学生。” 霜见一噎,他还挺了解自己。 她指骨捏着包带微微泛白,垂眸不敢看穆砚钦,“但她教过我。” “是吗?什么时候?在哪?教了你多长时间?”咄咄逼人的语气。 霜见心情本就在谷底,这会被他像犯人一样审问,眼泪不争气落了下来。 穆砚钦没料到他就问了这么两句,霜见居然就哭了,心里不由一阵烦躁,“你哭什么?不就是几个问题,很难回答吗?” 霜见手背擦拭眼泪,鼻音很重:“就在知音,六年前。” 她倔强抬眸看向对面的人,“可以了吗?” 她这么底气十足,反倒衬得穆砚钦像个蛮不讲理的混蛋,他抱臂的手不自在放下,轻咳两声懒散往旁移了两步。 练琴室里很安静,只有霜见轻吸鼻子的声音,穆砚钦听这声音浑身发毛。 “还老师呢,没说两句就哭,就你这样我哪敢把穆遥送去给你教,别琴没教会,净教她怎么哭了。” 霜见本已止住眼泪,听他这么一说,再次抽抽搭搭起来,倒也不是多大声,就是委屈到极点的抽噎。 穆砚钦见她这样差点没站稳。 他明明已经不知所措,可还是压着声威胁霜见:“喂,你再哭,我真的去退课了啊。” 霜见醒过来这些天一直很压抑,没有布娃娃每晚睡不好。 楚川搬走了,到现在还没见着人,今天又被董音竹那么打骂,心里委屈到了极点。 来自己的琴行弹首曲子又被穆砚钦凶巴巴质问,不对,琴行也已经不是她的了。 现在这人又威胁她要退课,霜见越想越觉得自己太惨,直接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。 这次真的是大哭,哭声隔着手掌和膝盖传了出来。 穆砚钦瞪着眼睛看着蹲在地上痛哭不止的人,僵硬半天压抑说了句:“我艹。” 练琴室不大,放了一架钢琴就剩四五平的样子,两人一蹲一站离得不远。 一个蹲着双肩轻颤,一个僵硬弓着背看着地上被他笼在阴影下的人发怔。 门突然从外被人打开,邢嘉倩一脸狐疑从外探进脑袋,看见屋内情形视线缓缓从霜见身上移到穆砚钦脸上。 不用说,穆砚钦也读出她眼神里的意思。 “我可没欺负她,不知道抽什么风。”他推了推霜见肩头,“阮霜见,你给我闭嘴。” 穆砚钦是邢嘉倩老板,她不好说老板什么,但心里还是觉得自家老板有些过分,人小姑娘都哭成这样了,他还这么不留情面。 她心里这么想,行动上自然也就不太友善,她走进去挤开站在霜见身边的穆砚钦,蹲在霜见身边轻声问她:“阮小姐,你怎么了?” 霜见听见邢嘉倩声音,泪眼模糊抬起脑袋,看见熟悉的脸,也不管自己行为突不突兀,抬手就抱住她哭了个痛快。 穆砚钦感觉自己有嘴说不清,怎么委屈成这样了,他又仔细想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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