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(第1/2页)
“都晕倒了,还不是大问题?”纪昭昭吸了吸鼻子,“而且我之前都没听你说起过。” 其实本来真没什么大问题。 就是那场追尾来得太突然,导致惊吓过度,心脏的供需短暂失调。 而当时她又急着赶回来参加婚礼,没太多时间去缓和调整,才闹了晕倒被送进医院这一出。 其实池旎之前也说过心脏不好的,只是大家都觉得她是在为自己的娇气找借口,无人相信。 她也没打算和纪昭昭争辩,扬起下巴缓和氛围:“纪昭昭,谁会天天把自己有病挂在嘴边?” 纪昭昭不知想起了什么,忽地咬牙切齿地换了话题:“你哥刚刚就该多揍裴砚时几拳。” 想起方才门外的喧闹声,池旎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,她眉尖微挑:“揍他干嘛?” “追尾是他故意安排的。”纪昭昭此刻的神色,仿佛气得恨不得再出去补两脚。 闻言,池旎先是愣了一下,继而释然地笑。 他果然恨她。 说到底,比起池逍故意设计追尾阻拦,她更乐意接受是裴砚时的刻意报复。 毕竟她当初对他做了不少荒唐的事情,也说了不少伤人的话。 “他这个人比我想象中还要小心眼儿。”纪昭昭双手环在胸前,气呼呼地再次提醒,“妮妮,还是那句话,别再招惹他。” …… 池旎最终没能去赶第二天一早去沪城的航班,而是被迫在医院里待了两天。 期间池父沈母请来了最好的医生,复查了好几次,反复确认了确实没什么大问题,才答应池旎出院。 这两天,父慈女孝,其乐融融,仿佛四年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也仿佛婚礼前的阻拦真的是场意外,真是的池旎想太多。 池旎上午刚出院,下午就被纪昭昭拉着一起出席了慈善晚宴。 这次晚宴是纪家牵头举办的。 红毯、捐赠、竞拍、宴会,依旧是屡见不鲜的流程。 说是慈善晚宴,不如说是名流圈层的一种社交形式。 池旎听着纪昭昭一次次叫号,百无聊赖地去翻手中的捐赠手册。 翻到其中一页时,她手指停住,捏起册子细细打量。 室内灯光偏暗,但册子上的照片却栩栩如生。 是一幅苏绣山水画。 针法多变,针脚细密,绣工称得上大师的水平。 能在拍卖会上捐赠的,必定是拿得出手的藏品。 池旎对这幅苏绣的价值并不怀疑。 捐赠手册里也有不少刺绣作品,但是唯独这幅苏绣,让池旎觉得似曾相识。 她把手册移到纪昭昭面前,点了点上面的照片:“知道这是谁捐的吗?” “我问问。”纪昭昭闻言凑近看了眼,快速地发了个消息出去。 没过几分钟,问题就得到了答案。 “裴老夫人捐的,听说是年轻时自己绣的。”纪昭昭讲完,还贴心指了指首排落座的一个老妇人,“就那位。” “等会儿帮我拍下来。”池旎把自己的号码牌递给纪昭昭,下巴指了指裴老夫人的位置,“我去前面问些事情。” 纪昭昭张了张口想要提醒些什么,可惜池旎只顾着去探寻结果,并没注意到她的反常。 前排的灯光更暗些,裴老夫人坐在错落的光影中,姿态端庄。 池旎在她右侧的空位坐下,微微偏头,并未像日常社交一样假笑寒暄,而是开门见山道:“抱歉,很冒昧打扰您,请问您认识池佩兰吗?” 裴老夫人面对突然的搭讪,明显有些错愕,她愣了片刻,才应声:“她是我师姐。” “您是?” 得到了笃定的答案,池旎眉眼弯了起来:“她是我外婆。” 见裴老夫人对她的到来依旧有些警惕,池旎接着解释:“看到您捐赠的刺绣,感觉针法和绣工和我外婆很相似,所以想来确认一下,希望没有冒犯到您。” 裴老夫人似乎有些惊讶:“你也懂刺绣?” 池旎垂眼笑了笑:“外婆还在的时候,教过我一些,可惜……” 她喉咙哽了一下,话说了一半却没再继续讲下去。 裴老夫人宽慰地拍了拍池旎的肩膀:“好孩子,我家里还有几幅她曾经的作品,等会儿跟我一起回去,挑一副留个念想吧。” “真的?”池旎闻言惊喜地抬头,见裴老夫人的神色不似有假,又点头道谢。 她原本只是想通过叙旧,再多了解下外
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
地址1→wodesimi.com
地址2→simishuwu.com
地址3→simishuwu.github.io
邮箱地址→simishuwu.com@gmail.com